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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身长报国 何须入玉门——记解放锦屏英烈刘书善

    发布时间:2020-09-25 16:49:16 来源: 浏览次数:

     

     ◎ 龙立榜

      70年前,冀鲁豫边区有一批满腔热血的干部,放弃业已到来的和平生活,义无反顾地随二野刘邓大军从山东菏泽出发,挺进乌蒙、南下赣东北、西进贵州,为贵州的解放事业和巩固新生政权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很多战士和干部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冀鲁豫边区献身锦屏解放事业的有孙瑞民、康阜、李荣亭、王登岭、尚存养、刘云之、孙景寅、倪光强、王月亮等18名战士和干部,刘书善是其中之一。

      在家乡于庄

      1922年刘书善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郭屯乡于庄村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刘书善兄弟四人,他排行老四,长兄刘书泰“七七”事变前是农村小学教员,二哥刘书安在东北沈阳铁工厂做工,三哥刘书瑞在家务农。刘书善幼年时,因家中人口多,土地少,几亩薄田无法填饱一家人的肚子,家父便租种地主的土地栽种谷物,缓解家庭窘况。可是,尽管父亲母亲披星戴月地躬身劳作,一家人的果腹之粮还是朝不保夕,生活还是异常艰难。由于家境贫寒,刘书善上不起学,自幼便在家砍柴拔草,只有冬闲时节才跟在校教书的长兄刘书泰去学校“偷”上几天学。

      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本大举进攻中国,山东济南等地相继被日本占领。当时,抗日民族英雄范筑先将军举起抗日大旗,在鲁西招募大批有志青年组织抗日武装力量,誓与鲁西同生死共存亡。时年年仅15岁的刘书善,抗日志气高昂,一再恳求双亲让其加入范筑先抗日队伍,但双亲视其年龄尚小,阻止不让参与。未得双亲应许,刘书善如热锅之蚁,心急如焚。一日,刘书善跟本院堂侄刘国樑谈及此事,不想刘国樑与他志同道合,两人一撮合,便不顾大人反对,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范筑先部队,投入到收复鲁西失地的抗日战斗中去。

      1938年11月14日,日军侵犯聊城,范筑先接受中共山东省委代表和鲁西北特委的建议,先弃城撤退,再围歼敌人。但由于国民党顽固分子李树椿等人的干扰和破坏,拖延了撤退时间,范筑先所率领的最后一批撤退人员被困在城内,不得不守城待援。15日,日军出动飞机、坦克攻破城池,范筑先将军率部浴血奋战,多处受伤,部队溃不成军,范筑先自戕殉国。日军攻陷聊城后,除大肆捕杀守城将士外,还血洗全城两天,残杀无辜居民500多人。聊城失守后,部队失散,壮志未酬的刘书善不得已再回家操理农事。

      因生活所迫,1939年冬刘书善投奔在东北沈阳的二哥刘书安,跟二哥在沈阳铁西区铁工厂一起做工。铁厂的工作十分艰苦,劳动量十分艰巨,由于劳累过度,1942年刘书善积劳成疾,大病一场,头发全部脱落,两腿浮肿如柱,无法行走。于是,他不信二哥叫他留在铁厂治疗,病愈后再复工的劝阻,卷起铺盖又回到家乡于庄。其实,刘书善执意要回于庄还更有其他原因,一是他觉得在铁厂做工过于平庸,未能体现人生价值,也未能实现他的凌云壮志。二是他打听到家乡于庄村已有地下党活动。范筑先抗日战争失败后,他心中一直愤愤不平,心想只有到一线去杀戮日本鬼子才解心头之恨。

      回到原籍的刘书善病情尚未痊愈就投入到地下农民运动中。那时郭店屯已经住着汉奸鬼子,有炮楼据点,形势十分严峻,而于庄村距郭店屯仅四华里,三五天汉奸和日本鬼子就进村扫荡一次。

      1944年刘书善加入共产党,入党后他积极发动群众参与“一心会”活动,带动穷人跟恶霸地主于登榜清算八千斤小米、查黑人黑地和增资增佃的斗争,带领“模范班”白天跟汉奸日寇斗争,晚上看守庄稼和入户收取地富部分粮食支援了党的地下活动。在刘书善等的带动下,于庄村的农民运动十分活跃,与纪登奎驻点的阳谷胡楼村不分上下,成为阳谷县有名的先进抗日村。

      日寇又准备在于庄村建立据点炮楼,白天抓人垒墙,晚上刘书善就带领模范班将其拆倒。有一次,村保长从郭屯村汉奸据点捎来一笺信:“农会模范班、青年抗日先锋队、儿童团,三天内一律解散,否则严办。”刘书善和村干部看后将信纸撕碎,根本不屑他们的恐吓,他当即拍着胸膛发誓要和日本汉奸血战到底。

      1946年,谷阳县委为了开辟新区,需要抽调一批农村优秀党员组成骨干工作组去开展工作,刘书善被调去阳谷县城南仑上村,1947年春又调到阳谷县三区(同年改为聊阳县第一区)任区副宣传委员兼第四小区中心支部书记,同年冬又调到聊城县第八区任区委委员兼公安助理员。

      刘书善任在聊城县第八区区委工作时,立场坚定,铁面无私。有位本院姐夫曾活埋过共产党员,共产党取得政权后决定对其镇压,身为区公安助理员的刘书善,不徇私情,大义灭亲,亲自侦查,亲自带人将姐夫逮捕归案。

      1948年秋,全国革命形势发生巨大变化,解放战争转入决战阶段。1948年9月16日至1949年1月31日,人民解放军遵照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命令,先后发起著名的辽沈战役、淮海战役、平津战役,国民党统治集团在政治上、军事上、经济上处于崩溃的绝境,中国共产党得到人民群众和社会各界的热烈拥护。

      为了全面解放和建立新政权,中共中央决定从冀鲁豫边区武装力量南下赣东北,西进贵州建立人民政权。刘书善获得消息后心潮澎湃,兴奋异常,只是担心有没有机会加入这支南下队伍。

      然而,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在组织南下工作队的时候,组织上确定区委一个叫姓于的委员参加南下工作队,但这个人贪生怕死,说他爹就他一个儿子,拒不参加。刘书善获悉,连忙去跟组织说:“他不去我去,我是共产党员,我强烈要求随部队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就是献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组织商讨后,答应了刘书善的请求。

      得到组织的同意后,当天晚上刘书善就跟没有男儿的岳母说:“您老人家以后不要指望我了,我这一去就有可能为解放江南献身,可能无法孝顺您老人家了,以后就由保民(刘书善的儿子)给您养老送送终吧。”接着刘书善又对年仅21岁的妻子说:“我是共产党员,解放全中国是我的任务,我们不能自己解放了就把江南的穷人忘了,今后你有党和政府帮助,就是我恓牲了,你和保民也不会有困难的。你也要进步,早日加入组织(刘书善南下不久,妻子也加入了共产党)。”刘书善的母亲是个开明人,明知道儿子走后家里会困难重重,但还是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你放心去吧,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一个烟雨蒙蒙的清晨,一家人依依不舍地送刘书善踏上了南下征程。刘书善知道革命道路任重道远,知道这一走就可能没有了回头路,以致在与家人分别时,他站在田垄上凝望家人很久后,才一步一回头地挥泪辞别。

      南下赣东北西进贵州

      山东当时抽调人员南下的原则是整建制抽调,即抽调一个完整的区党委架子,配齐党、政、军、群整体调出。队伍以老中青相结合、工农干部和知识分子相结合的方式组成。最终组成冀鲁豫区支队的共有5987人,其中,干部3960人,勤杂人员、战士2027人。刘书善属干部身份。

      1949年3月下旬,南下队伍的番号被确定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第五兵团南下支队”,编入解放军系列,实行军事化管理,部队的宗旨是“党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到哪里!”

      3月31日,刘书善随队伍从山东菏泽南下,经河南、江苏、安徽、湖北、湖南,历经44天的长途跋涉到达赣东北。在赣东北,刘书善参加接管东乡县小璜区的工作,并担任区长。

      刘书善作有个习惯,总爱蹲着凳子说话,他给旧政权的人员谈话,或是向群众宣传政策,一蹲就是一两个小时,讲得嗓音发哑也不见他喝一口水,有时连饭都忘了吃。刘书善的身体比较虚弱,特别是两腿的疥疮,从华北到江西一直没有好过,但他从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大家劝他休息一下时,他总是说没事,捱一捱就过去了。然而,他对待身边的同志却特别关心,有一次,靠近余干县的一个保好几天没向乡公所交粮,影响征粮的任务,刘书善非常着急。有个叫刘月卿的同志没请示刘书善就私自去这个保了做催缴粮食工作了,由于路程较远,加上那天下暴雨,所以刘月卿晚上投宿一户老百姓家里没回到区里来。刘书善知道刘月卿去的那个保靠近余干,而余干正在闹匪乱,形势非常复杂,单枪匹马去工作是很危险的。刘书善睡在床上像烤烧饼一样,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直到第二天刘月卿回到队部,刘书善高高吊起的心才落下来。

      行军途中,刘书善经常跟战友们谈他在东北沈阳当工人时的苦难生活,谈在东北的所见所闻,谈当模范班班长时站岗放哨、斗地主、搞减租减息退佃等政治活动的情形。有时,刘书善也谈他的小家庭,谈他的小媳妇如何对他关心体贴,如何孝敬老母亲。刘书善非常牵挂他的独生儿子刘保民,他常风趣地说:“当解放了全中国,搞完新区的土地改革,他就回家去好好孝敬老母亲,尽一个天下最好的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将对妻子和儿子亏欠弥补回来,呵呵,那时候我儿子可能不认识他爹了。”

      1949年8月,部队又组成西进支队从上饶出发开始西进,9月上旬,刘书善随部队进入贵州。

      锦屏土匪叛乱

      1949年9月,刘书善队部到达贵州,11、12月接管余庆县和竞技宝app苹果地区的三穗、镇远、天柱等县政权。1950年1月天柱县远口乡解放后,镇远军分区司令员曾宪辉正准备进入锦屏时开展解放斗争时,锦屏国民党却抢先一步(1950年1月7日)派两个人到远口跟曾宪辉谈判,要求和平解放锦屏。锦屏来谈判的人说:“我们开了全县民众大会,要求和平解放,请曾司令去接管。”曾宪辉以为锦屏国民党是诚心诚意的“和平解放”,第二天(1950年1月8日)便带部队从远口出发,徒步沿清水江岸前往锦屏。果然,锦屏县城那天热闹非凡,大家击钹敲鼓、高呼欢迎口号,燃放鞭炮,夹道欢迎曾宪辉的部队到来。1月12日,锦屏召开有各界代表参加的群众大会,曾宪辉在大会上郑重宣布锦屏解放。1月14日,第一批干部进入锦屏接管政权,张武云(山东籍)任县长。1月18日,张武云宣布锦屏县人民政府成立。

      进入锦屏首批干部的任务是搭县机关所属部门架子,然而,因为来的干部少,没有对原国民党的武装机构“锦屏县民卫总队”进行人员更换,原国民党的武装及其人员一切从旧,只是把“民卫总队”的牌子换成“县大队”,把“民卫总队副总队长”龙俊生的头衔称呼改为“县大队副队长”。

      第二批干部2月28日到达锦屏,刘书善是第二批到达锦屏的干部。刘书善来到锦屏时,两腿的疥疮依然严重,身体依然虚弱,行走依然艰难。但刘书善很乐观,来到锦屏他就乐呵呵的跟同志们说:“这回我可到家啦,再不用走了,我腿上的‘老朋友’可跟我闹心了。”

      第二批干部的主要任务是接管从县到区、乡的各级旧政权,向人民群众宣传党对新区的各项政策法令,征集公粮支援前线。刘书善被分配到敦寨区任区长。

      接管干部来到锦屏不久便出现了全县性的土匪大叛乱。

      1950年3月12日深夜,驻县城的“县大队”在龙俊生等人的密谋策划下,由土匪头子胡朝明、杨治庭亲自指挥,当夜占领了大同、卦治、平略等乡,与此同时,多数乡的伪乡长也带领乡丁和地主武装叛乱,县机关23人和区、乡30人接管干部的生命安全存在严重威胁。

      原来,当知道临近县三穗、镇远、天柱逐一解放,解放军步步逼近时,锦屏的地方反动势力和国民党残余力量惊恐万状,王止善、龙俊生、龙运涛、王人杰、王选才等为代表的反动势力深感大势所趋,但又不甘心就此灭亡,便将自己伪装起来,以锦屏和平解放为幌子,暂且避开解放军锐不可挡革命武装力量,伺机再掀起反革命暴乱。共产党接管天柱远口政权时,锦屏县国民党县长吴昆就召集相关人士开了地方绅士会,和大家商量锦屏将要移交政权的形势。经过协商,取得三条“计策”,其中一条是“笑里藏刀”计,即选派王先平、文蔚锐前去远口跟解放军司令员曾宪辉谈判,要求“和平”解放锦屏。待“解放”的大势去后,伺机将留下的接管干部来一个“瓮中捉鳖”,重“振”国民党“雄风”。前面说的去远口跟曾宪辉谈判“和平”解放锦屏的两个人就是王先平和文蔚锐。王先平和文蔚锐前脚去远口“谈判”,龙俊生后脚就紧跟着把民卫总队所有的枪支弹药搬到赤溪坪,作了“万一谈判不成,解放军来了就打”的准备。

      献身锦屏解放事业

      土匪大叛乱那天是敦寨区所在地敦寨乡的赶场日,那天天高云淡,天气和暖,来赶场的人较多,刚任敦寨区区长不几天的刘书善不顾自己正在生病发高烧,早上胡乱啃两个红薯后,抓住这个时机上街向群众散发传单,站在街边的木头堆上扯着嗓子对来赶场的群众宣传党对新区的各项政策,连午饭都没吃。

      当天晚上,刘书善在区政府向大家布置了第二天的工作后,拖着病体住在乡公所的一个叫蟑螂坡的碉堡里,同时住在碉堡里的还有一名通讯员和一名工作员。

      那晚月黑风高,四野漆黑如墨,刘书善高烧未退,精神恍惚,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中。半夜时分,当地匪徒张老毛、杨西保、陈福善、张老相等三十多名匪众在敦寨乡伪乡长龙景昌(后成为匪支队长)的指挥下,荷枪实弹的把碉堡包围了起来。匪徒不断地打枪,妄图把刘书善引诱出来后活捉领功。刘书善镇定自若,他知道外面匪徒已经把碉堡团团包围,冒险冲出去只会是自投罗网。于是,他跟身边的两位同志用根大木头把碉堡的门死死顶住,握着枪紧盯着敌人可能进入的洞口,跟敌人对峙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麻麻亮,刘书善从炮眼往外瞅,发现土匪撤走了,就只身来到区政府,准备按计划开展当天的工作。

      清晨的区政府十分静寂,空气十分潮湿,笼罩着浓重的雾霾。刘书善像往常一样,阔步穿过小院坝,直奔接待室去工作。刘书善一脚踏进接待室门槛,事先理伏室内的一个土匪一把将他拦腰抱住,惯匪张老毛嗷嗷叫嚣着将他的右手刺伤,把他随身携带的手枪夺走。知道中了敌人的圈套,刘书善临危不惧,他想,脱离敌爪肯定是不行的了,唯一的办法只有跟敌人硬拼。但是,刘书善终因赤手空拳,寡不敌众,落入了匪徒手中。

      刘书善被捉后,龙景昌在敦寨开了“光复”会,“庆祝”他们“捉住了共产党的大官”,并对刘书善进行严刑拷问。与刘书善一同关在拷问室里还有个叫杨世显(锦屏笋屯人)的年轻人。杨世显是刘书善他们征粮工作队的一名积极分子,土匪叛乱时被捉关押在这里的。当匪徒问刘书善认不认识杨世显,为了保护杨世显,刘书善一口否认,坚决说不认识。张老毛恼羞成怒,用手枪对着刘书善的胸膛狂叫:“你胡说,你明明是八路军,他是土八路!你们是一路人。”刘书善用鄙视的眼光对视张老毛,厉声道:“他不是土八路,我呢,不但是八路军,还是共产党哩。”匪徒后退两步,又向:“你是哪里人?你来锦屏干什么?”刘书善斩钉截铁地说:“我是共产党员,毛主席派我来解放贵州人民的,你们是欺压人民的士匪,你们很快就要灭亡了!”张老毛又怕又恨,又扯着公鸭嗓问:“你们来多少人?都在什么地方?”刘书刘书善说:“我们来的人很多,锦屏到处都有,我们要让锦屏人民翻身得解放!”匪徒们拿刘书善无奈,又对刘书善进行了一阵严刑拷打,后根据匪首龙俊生的命令,把刘书善押送到已经被土匪占领了的锦屏县城,关在监狱里。

      在监狱里,刘书善组织大家(监狱里还关有一些所谓“同情共匪”的无辜群众和几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同志)学习《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鼓励大家与敌人斗争到底。和刘书善关在一起的还有李荣亭(三江区委副组织委员,在平略乡工作),他俩在狱中与敌人进行英勇斗争,在敌人施用的各种刑具面前毫不畏惧,坚守着共产党员的英勇气概。匪徒在执行酷刑中,刘书善咬牙瞪目,怒斥匪徒是即将消亡的纸老虎。

      匪徒见硬的吓不倒刘书善和李荣亭,在匪县长王止善和龙俊生的策划下,又来一招软的,由匪头目文启凤去锦屏中学找来几个女学生,强迫她们带着手风琴和“三民主义”的书籍,每天到监狱里给刘书善和李荣亭唱国民党的“党歌”,讲“三民主义救中国”的“大道理”,想用这些伎俩来“感化”刘书善和李荣亭,然而,他俩的共产主义意志坚如磐石,根本不为敌人耍的小花招所动。匪徒无计可施,只好垂头丧气的去跟龙俊生汇报“撬不开那两个铁公鸡的口”。

      3月20日中午,龙俊生、王止善下令杀害刘书善和李荣亭。

      1950年3月20日,整个锦屏县城大雾弥漫,笼罩着沉重和萧森和沍寒。

      晚九时许,敌人到监狱里把被捆绑的刘书善和李荣亭拉出来,他俩知道为解放事业献身的时刻到了,一出监狱便仰天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匪徒们吓破了胆,连忙又将他俩拉回监狱,用节粗木棍捆在刘书善的嘴上,用块烂布塞在李荣亭的嘴里,然后再拉出监狱。刘书善和李荣亭大义凛然,昂首挺胸的走在赴往刑场的路上。走在一条田埂时,刘书善一脚滑倒掉进水田里,敌人去拉他,他不让敌人拉,自己站起来继续走。

      来到城关镇龙塘小江北岸的一颗大树下,刽子手先杀害李荣亭,有意让刘书善看着,想以此吓唬刘书善,看看这铁汉子硬到什么程度。刘书善双手绑在腰后,挺着胸膛像巨人一般站在一块巨石上,目视远方,视死如归,毫无怯色。

      终究,刘书善倒下去了,一抹殷红染红了滔滔江水。顿时,哗哗流淌的江水发出了哀嚎,象嘶喊,象天悲地恸的呜咽。

      刘书善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在贵州锦屏的这块土地上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作者单位:锦屏县档案馆)